劉林金鳳阿嬤,畢業於台北萬華區鄰近龍山寺的「老松國小」。之後,通過考試,進入了當時位於台北大稻埕 (現:台北市大同區)的「私立靜修高等女學校」(現:台北市私立靜修女子中學)就讀。
靜修是台灣最早設立的天主教女子學校,在台灣光復前,為提供當時日本人與台灣籍仕紳菁英子女就讀求學的貴族女子學校。
金鳳阿嬤,在靜修接受了四年的優良高校教育,不僅習得了一口「連日本人都為之讚嘆」的道地日語,打得一手好排球,也因沉浸在教會學校嚴謹治學的環境中,而耳濡目染地培養了得一身優雅而高貴的仕女氣質與日式進退禮儀。
自謙「不太會唸書」的金鳳阿嬤,憶起當年,至今仍玩性童心不減般地笑稱,對高校四年的美好記憶,至今全只停在「打排球」這件玩樂的事情上。至於用不用功於課業這檔事,則記憶呈現零零落落的狀態,直說「書,當然也是有好好唸啊」呼嚕帶過。
每每憶提「打排球」的那段「青春無敵」的歲月,金鳳阿嬤就彷彿注入了超級活力劑一般,精神瞬間奕奕,充沛飽滿了起來,好似潛伏在體內多年的運動細胞因子與美好記憶,全又被再度地煥發了起來,十分熱血迷人。
高校四年,阿嬤是從二年級開始打排球校隊的。阿嬤說,打排球前,她的個子矮不嚨咚的,個頭兒很小,小學時,全班照身高高矮整隊排兩列時,是屬於前面數過來的矮個兒;中學,打了排球後,就身高「抽長」了起來,變成了從後面數過來的第五、六位的高個兒。
阿嬤俏皮地說,當時,讀女校,又是讀天主校學校,校風保守而樸實,衣著儀表都很受嚴格規範,裙該多長,髮該多短,都得乖乖按規定遵守。可是,唯有在打排球時,可以『暫時解放』。阿嬤趕緊解釋道,因為著長裙運動,行動很不方便,又顯笨拙難看。
所以,金鳳阿嬤無比享受當時可以趁打排球時,穿著(當時算是)『超超超短』的運動裙 (兼一種日式束腹) 淋漓盡致流汗打球的快樂感。阿嬤一邊笑瞇瞇地形容,手指還一邊頻頻地往大腿上處比劃比劃。
打了兩年的排球,雖讓金鳳阿嬤的身高變高了,體格健美苗條,但卻也讓向來「愛美」、認為「女生就是要皮膚白白的才好看」的阿嬤,皮膚超黝黑。阿嬤形容, 「我少年(年輕)時,肉就驟黑ㄟ。因為打排球的緣故,常常要在大太陽烈日底下打球,所以害我肉變得就黑就黑ㄟ。」阿嬤不斷強調,「當時皮膚被曬得『就黑』(超黑),黑得『金難看』(超級難看),連我媽媽都不願同我走在一起。」直到阿嬤18歲中學畢業後,不打排球了,不斷在家努力美白,待20歲嫁人前,已迅速回復了往年雪白粉嫩的肌膚了。
除了排球,金鳳阿嬤也個擅長打網球、籃球等各式球類運動的運動高手,對於田徑、游泳等運動,則興趣不大。阿嬤偏好可以雙方對打、或需要靠團隊合作的分數型球類競賽運動。游泳則是因為愛潔淨的阿嬤,不喜同一大堆陌生人擁擠共用泳池,而甚少在大眾公共泳池游泳,但她曾記得有過在加拿大多倫多二兒子King City家中室內溫水池「游水」的經驗與回憶。
愛吃甜品小食的金鳳阿嬤說,運動打球時,體力消耗大,會流很多汗、口渴,所以常常狂飲當時他們校隊上都有人會準備的一大桶冰涼止渴的綜合冰鎮糖水,喝到「胃不好」,不時甚至還會胃痛。所幸,日後結婚嫁人生子坐月子時,經過婆婆無比細心地,日日餐餐準備麻油雞,也特調秘製紅葡萄酒讓金鳳阿嬤「當水喝」止渴,好好大補特補一番,才讓金鳳阿嬤胃腸變得健勇起來。
自認「不是很用功學習的」的金鳳阿嬤,除了熱愛體育,中學時期的阿嬤,喜歡上的學科是日語和英文。由於阿嬤從小就受日本教育,因此日語自然而然就講得嚇嚇叫,流利且口音道地到「五、六十歲赴日旅遊時,臨時充當團隊的日語翻譯時,連日本人都難以分辨出是『台灣人講的』日語那般地好」。阿嬤平日經常台語、日語、英語夾雜,講英語時,帶有濃濃的日本腔,阿嬤總是笑稱孫子們聽她講英語時,都會被她獨特的日式英語,一時摸不著頭緒,一頭霧水,待理解阿嬤的意思後,大夥兒又總是一陣笑翻天。阿嬤很開心她的英語,笑感十足,竟能經常能帶給大家歡樂,看大家開心,她也跟著很歡喜。
除了語文課,金鳳阿嬤也偶喜歡縫裁,但對音樂課直呼「沒興趣」,直說自己完全沒有音樂細胞。阿嬤「特別補充」強調,她不喜歡唱歌,會擁有一附五音不全的破嗓子,「完全是因為當時常常打排球,發球、接球時,常常要大聲喊叫,害得我傷了喉嚨,因為喉嚨不好,所以我不愛唱歌,也不愛尬人逗陣去唱蝦米卡拉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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